站在城头的位置,望着远处的冀州军大营,严绍眉头紧皱。

    他一直都将袁绍视作是自己最强的对手之一,从来不敢有丝毫怠慢,可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,这个对手会有这么难缠。

    十数日来,双方交锋过不知多少次,无论是正面的强攻还是背后的阴谋诡计,几乎都用个遍。袁绍那边企图派兵毁掉黄河上的浮桥,严绍就派人把他粮道上的十几座桥全都拆了。袁绍仗着冀州弓弩强劲,在营寨外垒砌高台,居高临下射箭,严绍便弄起了发石车来进行反击。更有甚者,不久前的一次强攻严绍将刚刚度过黄河没多久的敢先军也派了上去,将冀州军左翼的兵马杀的丢盔弃甲,眼瞅着就要打破缺口的时候,一支兵马突然杀了出来,居然硬是挡住了敢先军。

    要知道作为青州军中最精锐的一支兵马,敢先军是从数万青州军中挑选出来的精锐中的精锐,每一个军士都有着在普通兵马中担任什长的武艺。

    换作是其他弱一些的诸侯或是黄巾军那里,就是做个都伯或小头目也是绰绰有余,这支青州军中最精锐的一支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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