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
    电话那端,池老爷子叹息:

    “唉,那个乔老爷子又倒了。比上次严重多了,昨天我去看了,哎呀,整个人躺在床上,像根朽木,医生说要不是送医院及时,只怕就出大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还是和上回一样的毛病,一听儿子因为违法了,连儿媳妇和孙女都被警方带走了,现在公司也大乱,估计要破产了,老头受不住了。乔老爷子再一倒,他老婆哭成泪人,也搁医院一起躺着。我们几个老头去看了看,也实在是……”

    池老爷子的声音,有物伤其类的哀伤:

    “唉,心里不好受啊,光辉了前半辈子,临老了,成了这样。他拉住我手,口齿也不大清楚,叽里咕噜半天,是想让我帮忙找你,看你能不能来给他针灸针灸,他的意思是不怎么信西医,但信得过你,只要你肯来,酬劳都好说。我就是来帮乔老爷子问问,小夏,你说呢?”

    夏至能说啥?

    她除了叹息,还是叹息。

    以前呢,她不知道乔一泊和乔老爷子之间究竟怎么一回事,心理上总还留着三分恻隐,所以上次才出手救治;

    现在她自己经

-->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