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苏绕着他飘了两圈“晖阳六层了?”
“嗯。丹成之时,便突破了。”
“你觉得一般情况能应对就行……”流苏淡淡道“毕竟建木出了状况,本来和我们没啥关系。要不是知道你这蠢货一定不肯,我说不定都会选择截流那三分之一,化为果实拿了跑路,管它建木枯不枯萎呢?”
秦弈“……”
“如今你既然想要多事,那就你自己担着。”流苏终于拿起丹药“我自己无相才是一等大事,羽人如何,与我无关。”
丹药闪起光芒,流苏已经开始吸收。
秦弈叹了口气“你放弃截流,出来商议,就没想那么恶劣,干嘛还要说这种话啊?”
流苏一边吸收着药力,一边淡淡回应“我如今终究要依托于你,你若陷入麻烦,对我没好处,不得不多考虑几分。”
秦弈忍不住笑了“只是这样?”
“当然是这样啊,你以为我是为了你啊?有谁不是为了自己。”流苏终于吸完了药力,一溜烟进入了戒指。
秦弈道“我不是啊。”
上次就想说了,觉得肉麻忍了下没说,这次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。
可流苏已经进入了狼牙棒,再无声息,也不知道听见了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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