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忍回了泪水“我本来不会比羽裳修行低的!”
羽裳无力吐槽“就你这样,修行再高也要被人打哭的。”
“不会。”安安理直气壮“只要躲在壳子里,我的法术很厉害的!”
羽裳哭笑不得,简直没有和她吵架的任何乐趣,便对秦弈道“夫君和她练笛子吧,我去给夫君拿果子吃。”
两人贴脸温存了一下,羽裳眉目温柔地离开了。安安一路目送她去了外面,也有些挠头。
这个鸟人对外很骄傲,冷着脸很欠揍的,说话也是刺人得让人想打她,可在先生面前就温婉得简直跟她们蚌女差不多。
真是稀奇。
爱情的力量这么伟大的吗,能让一个骄傲无比的羽人甘心俯首,那能不能让一个胆小的蚌女勇猛无畏啊?
多半是不能吧,哪有那么神奇的事情。安安连想都想不出,自己勇猛往前冲的状态会是啥样的,那是不存在的东西……
就连张开蚌壳到现在都还尴尬呢。
安安抽了抽鼻子“先生我们今天开始合练吗?”
秦弈打量了她一下,笑道“不管怎么说,感觉你今天确实大方了不少的……我们开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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