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编钟的历史最多几千年,明显这囚牛这几千年有去过人类国度,可见人类近古乐曲它不是没听过,那自己的笛曲还有多少特色可言?
完犊子了。
安安到了大场面,看着殿中肃穆的各族人马,也很是忐忑地拉着秦弈的袖子“先、先生,行、行不行?”
秦弈切齿“男人不能说不行!”
正扯淡呢,一道如龙似蛇的身影突兀地闪现在王座之上,然后跟一坨那啥似的盘坐在上面。
那一刹那秦弈还以为见到了夜翎。
仔细一看不对,这是……龙首,胖乎乎的蛇身盘着……
周围已经拜倒了一片“参见大大王!”
大大王……这就是囚牛。
原来囚牛不是牛啊?明明是个蛇身为啥叫囚牛?秦弈忍不住摸着下巴,莫非这指的其实是牛子?
他发散思维,其实是在回避一个问题。
别人都跪了,包括安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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