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下吃惊地看着流苏被拖走的样子,幽灵小尾巴还一抽一抽的,好像两脚乱蹬的模样。它只剩一肚子的省略号,想说什么都堵在喉咙里,感觉发昏。
如果狗子在这里,大概会和它交流一下世界观崩塌的感觉如何。然而狗子不在这……霸下心中反而多了点信任。
它原本和秦弈说“若是真心而来,就算要两个果实都给”,本来还有下半句话没来得及说完,那就是“若是有所图谋,必将撕碎灵魂,碾为齑粉”。但如今既见流苏,下半句话已经没有必要说了。
流苏就算和它爹打过架,那也不是什么血海深仇,打个架而已怎么啦?倒是霸下很清楚,流苏和它爹有共同的真正大仇,如今建木的问题正是那些人所为,这秦弈既然和流苏是一伙,那这件事没有比他们更可靠的合作者了。
同时也能明白,为什么秦弈身上有烛龙之血。
这本就是烛龙给予的“自己人”的证明,枉大家还疑神疑鬼猜了半天。
霸下吁了口气,认真道“你只需要把众妙之门放在附近即可,若是一个足够大小的石墩,它的力量足够把扭曲的规则拉回来。”
秦弈道“就这样?不需要我做别的?”
霸下沉默片刻,眼睛又转去看流苏“建木之灵若全盛,属太清之能。它到底是受到了怎样的病患,非我们可以窥探,你可以么?”
流苏摇头“暂时不行。我的神念进不了它的灵海。”
霸下便道“我们既不知具体病患,只能靠推测。它若是醒来,只有两种可能,一种就是普通的沉眠苏醒,那就皆大欢喜。”
流苏道“另一种,是它本来的意志与新的扭曲规则相冲突,互相抗拒造成的沉眠。”
“对,这种情况的话,它若醒来,可能会较为癫狂失智,我会负责扛住它,而音乐会从复苏之音变为抚顺之音,既有众妙之门在侧,必能将不符合建木应有的扭曲规则驱逐抹平。原本我还不是太有信心,既然你在,那就更不会出问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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