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启倧很快被带过来,恭恭敬敬的向吴大公子行礼:“大人!卑职是卫指挥使司经历金启倧。”
“谁让你去抓韦宝的?”吴大公子开门见山问道,他没有功夫跟金启倧这样身份的人寒暄。
“卑职听闻那韦宝劫了大人的一批货,气愤难抑。吴家是我们辽西人的旗帜,敢跟大人过不去,就是跟我们所有辽西人过不去,为了大人,卑职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”金启倧刚才在门外想了半天,麻溜的将一串恭维之词像是背书一般背了出来。
“你们这些人,消息还真快!”吴三凤轻声说了一句,用大拇指的指甲盖在自己的下唇来回捻。按道理,韦宝现在应该已经被震天北给抓住了才是!怎么会到这人手里?这件事情,吴三凤并不打算大张旗鼓,毕竟是从关外弄来的货物,怕是不怕人家知道,但是闹大了的话,传来传去,怕会生出事端,也不好听,“你什么时候抓的这个韦宝?用的什么名目?”
“回大人,刚抓的,不到半个时辰功夫。我说那韦宝冲撞辱骂了我,并且暗通贼人。”金启倧赶忙答道,并注意吴大公子的脸色,内心忐忑不安,不知道这记马屁有没有拍准?别拍到马腿上去了。
吴三凤皱了皱眉头,暗忖不对呀,既然是刚刚才抓的人,那么震天北昨天就应该得手了才是,没好气的问道:“你把人抓哪里去了?”
“在千户所的门房。”金启倧答道:“没有告知大人,卑职不敢轻举妄动,是关押还是放了,听凭大人吩咐。”
吴三凤板着脸,接着问道:“韦宝知道你是为了我那批货出头?”
“应该知道。”金启倧小心翼翼的答道,“那小子太嚣张了,到处显摆,很多人都知道这批货。我抓他的时候,向韦宝透了点风,说我是大人的人,他狡猾的很,肯定明白是怎么回事。”
金启倧自认为这样回答非常得体,不敢说自己是怎么知道的,怕会连累吴世恩,说是因为韦宝自己嚣张,到处乱讲被他听见,便万无一失了。而且这回金启倧学聪明了,打死不再说韦宝已经搭上了杨家的关系。刚才又顺带着说自己是吴三凤的人,等于表忠心了,心里美滋滋的等着夸奖。
吴三凤气不打一处来,暗忖这么点小事,也需要用到吴家的名声?现在被这个金启倧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打乱了,一时之间想不出该怎么办?他本来计划让土匪教训一下韦宝,土匪做这种事情是最合适的,也联系不到他的头上。现在金启倧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着实讨厌,但也是想拍自己的马屁,再者是辽西的人,要是骂他一顿,怕会寒了底下人的心。
金启倧见吴大公子半天不说话,呆呆的站着,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,瞬间又从美滋滋的情绪还原回到了忐忑不安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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