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秋雅和范晓琳急忙跟上韦宝,去劝慰韦宝先吃东西。
韦宝倒不至于难过的吃不下饭,笑道:“我没事,你们都来安慰我做什么?这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吗?”
“小宝,是我爹不该瞎出主意,地震的时候,这里冒出过水,也不见得下面就有水啊,说不定这里下面就没有水呢?”王秋雅道歉道:“你别怪我爹啊,我向你赔不是了。”
韦宝很自然的握住了王秋雅的雪白柔嫩的小手,笑道:“道歉做什么?你爹敢大胆提出建议,这是值得鼓励的事情啊,如果每个人都怕犯错,什么都不敢说,那不是更加糟糕?”
王秋雅见韦宝丝毫没有怪罪爹爹的意思,欣慰的嫣然一笑,点了点头,嗯了一声。
范晓琳见韦宝公然和王秋雅手牵着手走路,心里吃醋的发酸,轻声道:“小宝,先吃饭吧。”
韦宝微微一笑:“吃饭!本来咱们就没有井,能打的出来最好,打不出来也没事!”
范晓琳和王秋雅知道韦宝这么说,是很无奈的一种言辞,既是在宽他自己的心,也是在宽她们的心,但她们想不出该怎么安慰韦宝。
吃过饭,韦宝收拾了一下心情,接着在房中攻读四书五经,晦涩难懂不说,主要是提不起兴趣,韦宝想不通以前看的书,现代人跑到古代来靠勤奋努力考科举的都是啥心态?现代教育怎么说,还是注重趣味性,实用性的,古代科举都是啥玩意?
在韦宝看来,这十几本科举必读书,浓缩在一起,顶多编写成一本大部头的英汉双解词典那种篇幅便足够了。
难道人人都要当教授?而教授和做官有什么很大的关联?
当然,他知道这是封建制度的组织形式,在很长的时期内,是有进步意义的。很多思想也是传统文化闪耀星光,照耀着民族一路成长的。
思想这种东西,永远不能说过时,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跑到古代比古代大能的思想高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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