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眨了一下眼睛。
汗水刺激着眼睛,也让他一下子从那种被慑住的感觉中逃离出来。
刀光已经落下。
已经来不及弃马了。
王薄使出他当年在突厥草原上贩马时跟牧民学到的骑术,直接抱鞍低头,伏身一滚。
人已经消失不见。
刀重如山,势沉如海。
挟着无匹气势的陌刀落下,狠狠的斩在王薄的坐骑上。
那匹花费百贯买来的上等战马,便被一刀腰斩。
马还来不及嘶鸣,已经断成两截,血水肠子流了一地。
王勇惊呼,山贼们大喊,可此时一切都无法改变这一切。
这一刀,无人可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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