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成公主做为一个中原皇室,来到这完全不同的漠南,嫁给一个老头为妻生活八年不说,结果老汗死了,还要再嫁给他儿子新汗。
这种收继婚制的风俗让她痛苦。
可再痛苦也得过下去,她知道自己的身份,就是大隋与突厥的和亲联姻纽带。
在汗庭,她从没有过开心的日子。
甚至,嫁两任可汗生活了十四年,已经三十出头的她,都不曾有过一儿半女。
义成公主坐在汗宫里,正翻看着一本诗集。
头也没抬的道,“咄苾,这里是汗宫,大汗不在,你来得先派人通传。”
咄苾笑呵呵的道,“可敦,你说我是要叫你姨娘呢,还是叫你嫂子?说不定,这次咄吉在中原回不来了呢,那按照咱们突厥的传统,我将继位为新可汗,到时你也将成为我的可敦呢。”
“你说,咱们是不是可以提前做点什么?”
义成公主在汗庭生活了十四年,对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咄苾也是十分了解的,这人勇武,桀骜,而且野心勃勃。
她冷冷的道,“咄苾,你就不怕跟我做了什么,可咄吉却没死,回来后,把你心肝肺都剖了出来煎了下酒吃?”
咄苾却不以为然。
“就算咄吉回来了,也没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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