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现在,柴绍都放不下李秀宁,更忘不掉这个耻辱。
“柴将军似乎还有些不服气?”
“你不过是使诡计尔。”
“你也是将门子弟,熟知兵法战略,为何还说出这等话语来?兵者,诡道也。用兵如水,向来不拘一格,胜者为王,只看结果不看过程,不是吗?”
只是这些话并不能说服柴绍,他心里依然一百个不服气。
“看来将军是不肯降了?”
柴绍冷着脸不说话。
嗣业笑笑。
“好,既然不肯降,那我也不勉强,牛不喝水不能强摁头。这样吧,我送你回长安,如何?”
柴绍不解的望着嗣业。
“怎么,降也不肯降,回也不肯回吗?难道将军一心想要舍身成仁不成?”
“你又想使什么诡计?”
嗣业笑笑,“没什么,李渊夺了我妻儿,我去救回来罢了。”
秦开元二年,六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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