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尼施的战士几乎尽随处半啜离开,部落空虚,尽是些老弱妇孺少年和奴隶等。
暮色黄昏。
天边是火烧一般的霞云。
鹰娑川的河水,已经被血染红,好像天上红红的晚霞映到河中。
河边,草地。
放眼所过,尽是尸体。
到处都是被掀翻的帐篷,砍倒的鼠尼施人。
突袭之时,尽管鼠尼施人怒吼着挥舞铁刀、拿着长矛、弓箭反抗,可精锐青壮战士尽离的情况下,他们又如何是精锐的安西军对手。
铁蹄轰轰,箭矢横刀。
一个又一个的鼠尼施人就如同被割倒的草一样,一片片的倒下。
浓重的血腥味直冲天际。
秦军突袭的时候,以弥射和社尔的六千突厥轻骑为前锋,这些人杀起同是突厥的鼠尼施部毫不手软。
所过之处,一个不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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