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懿暗暗点头,看来这一次刘子扬应该没和陛下说过分的话。
“今日朝堂之上,河南尹司马芝正直能言,然却有操之过急之嫌,散朝后又被陛下召了去,想来是问未言之意,此乃虚心纳谏是也,明君之像。”
司马懿先提了个开头。
刘晔会意,点头道,“确实如此。”
“今日子扬亦被陛下宣去,谈了这般久才出宫,想来对陛下风采定是已经了然。子扬精于知人,不知对陛下是何等评价?”
司马懿问道。
刘晔沉吟了一下,这才说道,“胸有秦始皇、汉孝武之大志,才智稍有不及。”
秦始皇、汉孝武皆是雄才大略之主,一个扫六国平海内,一个驱匈奴扩疆无数,刘晔拿曹睿来类比,虽说才智稍逊了一些,但仍是极高的评价了。
司马懿闻言,沉默了一下,这才绽出笑容,“如此说来,我大魏当真是幸得明主了。”
然后想了一下,又问道,“我不日将往宛城,不知子扬可有什么临别之语?”
刘晔听到这话,有些疑惑,不过仍是回答道,“新城太守孟达,面有反相,乃是趋利小人,仲达到了宛城,须要注意此人。”
司马懿目光一闪,笑道,“我记得,孟达当初来降时,先帝待其甚厚,甚至还让其同乘一车,世人皆说其人有将帅之才,或有卿相之器。”
“唯有子扬,曾劝谏过先帝,言不宜待其过厚,更不可付之于西南之地。如今又跟提起此人,此人当真不可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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