蜀中耕读传家的世家们,渊源最远者,也有数百年风流了吧?
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就这么被兄长轻易地玩弄于股掌之间,兄长师门的学问,果真是高深莫测。
想起自己竟然能亲自参与这种宏大的布局,即便在世人眼里高高在上的世家们,也只不过是在自己的俯视之下。
李遗的身体就不禁在微微颤抖,他觉得自己终于能窥探到一丝山门高人看待人世间的视角了。
果然是,如同看待蝼蚁一般。
说起蝼蚁,作为堂堂大汉元老之后的刘良,在兄长看来,应该也只不过是一只蝼蚁吧?
“哦,对了兄长,还有一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刘琰想给他儿子求个门路。”
“刘琰?”冯永想了想,“他儿子是叫刘良吧?我记得他不是在帮陛下做事么?”
其实冯永和刘良交集不多,但因为张星忆的关系,这为数不多的几次交集,却是令人印象深刻。
有了汉中冶的甜头,宫里在前年又趁着势头,开了一个南中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