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师再拍了一下案几,几乎就要怒而立起:
“夏侯泰初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夏侯玄仍是不急不徐:“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关心子元的病情罢了。”
司马师冷笑:
“泰初且放心,我就算病情再加重,也不会走在你的前头。”
夏侯玄闻言,浑不在意地笑笑,“这是自然。吾在洛阳这些年,出入不由己,此时进入太傅府,生死不由己。”
他说着,意味深长地看向司马师,“今日之洛阳,乃是由子元作主,吾之性命,自然也是操于子元之手。”
司马师怒气更甚:“你是说我不敢杀你?”
夏侯玄神态不变,语气平缓:
“我说的是,吾之性命,操于子元之手,何时说过子元不敢杀我?”
跟着进来的司马昭,终于有些忍不住地出声:
“兄长,泰初,依我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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