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琅不由自主挣扎起来,带着哭腔,这次是真的哭了,哭得很伤心。
“贫僧只是为女菩萨开光疗伤而已。”唐洛安抚道。
唐长老是个讲究人。
既然合作,那就开光治疗一下。
感觉到头顶传来,贯通全身的暖流,青琅躲闪的身子不动,想要抗拒,不敢,却又在心底深处,莫名地有些贪恋。
“居然要五个月之久?”马车内,唐洛进一步确认道。
“是,如果是日夜兼程,倒是可以缩短一些时日。”青琅点点头,语气之中带着原本不曾有的柔弱。
“看来不能坐马车了。”唐洛打开车门,说道,“王伯,停车。”
“玄奘大师?”车夫不明所以,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为什么停车?
难道是想要方便一二?
随手拿过旁边鼓鼓囊囊的包裹,唐洛示意青琅下车。
“大师,您这是要……”车夫是个肤色黝黑,身强还算体壮,看上去很老实的男子,脸上颇有些风霜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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