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，痴儿，你还是不懂。”唐洛摇摇头，不过没有关系。
度化后，他懂了。
度魂的痛，那不是痛，那是精神的创伤，根本不愿意再去触碰的绝望。
伸手，抓住脑袋，度魂！
在外人看来，韦恩·凯特是抓了一下对方的脑袋，却不知道那位负责人经历了什么。
“大师，我悟了。”那个负责人“看破红尘”。
“好，下一个。”唐洛看向另一个负责人。
“我！”
那人脸色扭曲，猛地拔出手枪，额头出现一个血洞，直直向后倒去，栽进了椅子。
“这位施主选择了物理度化。”唐洛说道，面前的桌子还有不少子弹，“也可以这样，子弹管够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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