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出来什么？”
“你没注意到高一直都在用左脚射门吗？”
加利愣住了。
“角球中的那个凌空抽射进球，还有贴着草皮的任意球进球，以及刚刚这个踢飞了的任意球，全都是左脚。”
听见斯特罗帕说的话之后，加利仔细回想了一下，还……真是这样！
“但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吗？”
“他被铲伤的脚是哪只脚？被米兰实验室认为承受不住职业足球强度的脚又是哪只脚？”
加利张开嘴，却没说出话来。
“第一个任意球，他的姿势明明是要用右脚来踢的，但他为什么后来换成了左脚？你还不明白吗？菲利普。他这是在向我们示威呢……”
“示威？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怎么不可能？他给你说‘过去的就过去’，你就真信了吗？他是一个还未满二十岁的小伙子，你相信他对自己在我们这里所遭受的那一切就真的毫无怨言？”
面对斯特罗帕一连串的反问，菲利普·加利先是陷入了一阵沉默，随后他低呼：“那小子骗了我？”
布鲁尼一副“你才知道吗”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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