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他另外一边的内纳德·科斯蒂西奇在冲出去庆祝之后又跑了回来，然后对坐在替补席上发呆的佩莱大声问：“你刚才说什么来着？”
佩莱嘴角抽了抽：“没什么！”
他再次听到了整齐划一的呼喊声，这次比换人的时候更大声更清晰。
“高！高！高！”
※※※
“真好啊……”吕兵在媒体席上，听着如雷的呼喊声，向身边的王易行感慨道。“我上一次听到全场球迷这么呼喊一个中国球员的名字，是在法兰克福……那是我还是一个刚到欧洲的新人。一转眼十几年过去了，我终于又看到了一个能够点燃全场气氛的中国球员。”
王易行摩挲着自己的脸庞：“我感觉自己被高峥狠狠打了一耳光……”
吕兵哈哈大笑起来：“你自找的，老王。”
“但这记耳光吃得我心里美滋滋的。尽管我说了那么多担心高峥的话，但我打心眼里还是希望高峥能够在欧洲站稳脚跟的……”
吕兵点点头：“我知道，我知道，我们都是希望中国足球能够变好得嘛……”
但王易行却摇头：“不，我对中国足球能不能变好倒不抱什么希望，那是一个非常非常复杂的问题。我现在就希望高峥能够越来越好，但我并不会把对中国足球的期待寄托在他身上，高峥承担不起，也没必要承担这种沉重的期望。”
吕兵听到王易行这么说，最初是惊讶，随后他笑着摇头：“你这个悲观主义者啊……”
王易行并不在乎这样的评价，而是很理直气壮地反问：“乐观的中国球迷都快死完了吧？”
吕兵张口结舌，无语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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