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象升摇了摇头:“杨开不过是明义上的义兴社的首领,真正掌控义兴社的是李相,义兴社所有的章程,要义,皆出自李相之手。如果说军队是李相手里的刀,那义兴社现在便是李相的根基,只要义兴社存在,李相就不会失败,哪怕失败了,他也会在最短的时间内重新崛起。”
“这样一个庞大的组织,不会影响到官府的施政吗?”
高象升冷笑:“只要是李相在施政,那义兴社就是官府最好的助手,官府完不用担心政令无法贯彻下去,因为遍布城市乡村的义兴社员,会帮着他们完成这一切。”
“也就是说,如果不是李相掌控一切,那义兴社便会成为阻力了。”向真道。
高象升哈哈大笑起来:“可以这么说,但你认为,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吗?都虞候,现在的义兴社可不止是民间组织,他的社员,遍及朝廷,地方官府,军队,他们已经快要融合成一体了。知道丁俭吗?”
向真点了点头,“荆湘名家之后,在你们这里为官,听说与李相政见不合。”
“这已经是老黄历了,我启程去岭南之前,接到了薛尚书的密信,信中便谈到,丁俭已经主动申请加入了义兴社。”
向真顿时哑然。
“回头,我把义兴社的章程,要义,还有他们给社员培训的一些材料给你找一部分来,你仔细研究一番。”高象升道。
“可以吗?”
“很多东西都是公开的,你甚至可以在书铺子里买到这些书藉,当然,他们也有密而不宣的东西,至于是什么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高象升道。
“高将军,你不是不知道,而是不方便跟我说吧?”向真微讽道。
高象升微微一笑:“即便是知道,有时候也要装作不知道,都虞候,你着相了,看破不说破,其实从他们公开的资料之中,你便能窥个大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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