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四的手边,放着厚厚的一叠文书,那都是向杞交待的有关向氏的所有的事情。
悍将向杞,终是没有熬过燕四,屈膝投降了。
“来来来,向兄,这份文书你再签一下,就算是完事了,以后,我们就是同僚了。”燕四笑咪咪地将一张文书放到了向杞的面前。
“你,你先前并没有说我也要加入你们内卫啊!”向杞有些惊恐地道。
燕四头一摆,拍了拍手边的那叠厚厚的东西,道“向兄呐,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啊,当你说出这些事情的时候,向家可就容不下你了,要是这些东西,有一星半点流落出去到了你们向大姑娘的手中,你还活得成吗?不但你活不成,你在岭南的一家老小,只怕都活不成吧!你家有娇妻美妾,儿女成行,上面还有父母,还有兄弟,你说说,他们谁能活得成?莫非,你还想着能与向家共进退吗?”
向杞突然双手捂脸,痛哭了起来。
燕四却也不急,耐心地等着向杞情绪平静了下来才接着道“所以呐,你以后就只能死心塌地的跟着我们干了。这是一条不能回头的路,三心二意只会害了你的。签了这张文书,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同僚,说句实话啊,将来你会感谢我的,感谢我将你拉到了我们这条船上。”
“燕四,我操你十八辈儿祖宗!”向杞眼里含着热泪,怒骂道。
燕四一摊手“我自小就不知道爹娘是谁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姓个啥?所以也就不知道自己祖宗到底是谁了,你真要能找到,我还感激你呢!怎么也能让我在清明的时候,知道给谁上柱香。”
向杞彻底无语了,恨恨地看了燕四半晌,终于提笔,在文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一步走错,就再也没有回头可走,这一点,燕四并没有说错。对方手里的那些文书,只要有一张流落出去,自己一家老小,必然会死得惨不堪言。
“这就对了嘛!”燕四笑吟吟地收好了文书,站起身来替向杞倒了一杯酒,“这件事,面子上还是要过一下的,接下来你肯定还是会挨板子的,不过放心,我们会打点好的,必然不会伤到筋骨。冯县令也会收到大人物们的求情信,当然也会就此顺坡下驴,你呢,准备做三个月的苦役。”
“三个月的苦役?”向杞一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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