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以后,谁说得准呢!
当历史的洪滚滚滚而下,当自己的实力累积到了一定的程度,当天下人心都已经习惯了自己的的时候,一切,岂不是水到渠成么?
或者用不着斧钺加身血流成河,便能顺利地过渡到另一个新的崭新的朝代。
当然,如果有别的节镇在某个时间段干掉了皇帝,那就更好了,不用自己以后两手沾满血腥了。比方说田承嗣,比方说朱温,现在看起来,这两位是最有希望的了。
等他们做完了这一切,自己再来替皇帝报仇吧。
到于现在,李泽当然还要继续扮演大唐皇室的忠臣,从皇帝的身上汲取他所需要的营养,最后利用一把皇室,当然,他也会替皇帝去诛除北地的叛乱,但至于其它,他可就鞭长莫及了。
“公孙先生,这是我熬了好几个晚上写就的奏折,你拿去瞧一瞧,帮着润色润色,然后便呈奏上去,我估摸着,皇帝也快要正式召见我了。”李泽递给公孙长明一本厚厚的奏折,笑道。
公孙长明打开奏折,一目十行的迅速地浏览了一遍,笑道:“节帅所建言八策,可以说每一条都戳在了当下的痛处,但每一天,偏偏皇帝却又做不到。不管那一条,一旦施实,肯定会引起天下大乱,而朝廷所要的恰恰就是稳定。”
“这就是立即死和慢慢死的区别了。”李泽笑道。“不过皇帝要见我,我总得说些什么,说不说是我的事,做不做是他的事,做不做得到,就更不关我事了。”
李泽的奏折之中所建言八策之中,第一条就是削镇。
朝廷能做吗?
敢做吗?
不言而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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