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年,郝仁执掌殿前司,手握生杀大权,陶瞎子作为他手下第一悍将,两人是可着劲儿的搂钱,而且还没有一点点的心理负担。
在他们看来,自己把钱搂走了,朱友贞就搂得少了,朱友贞没有钱了,便能促使益州更早地失败。所以,他们的种种不法行径,都是另一种统一形式。
“钱,怎么送回长安给幺儿呢?”陶瞎子有些为难了:“数目有些大了,不是很方便。”
“这一次,咱们不送走,咱们拿着他去做本钱呢!”郝仁给两人的杯子里满上了酒,道:“这一次去蒲甘,先是打,击败那些蛮夷,接着就是立足,然后呢,就是发展,这都需要本钱,以后,蒲甘就是我们兄弟的了,没有本钱,怎么能做大呢?”
陶瞎子深以为然:“要赚大钱,当然得有大投入。就这么说定了,咱们拿着这钱去蒲甘赌上一赌,指不定将来能有几十倍上百倍的利,到时候幺儿就是大唐第一富豪。”
两人嘿嘿笑着举杯痛饮。
两个人都有着很强的赌性,一点儿都不觉得这事儿有哪里不对。想要大收益,自然得有大投入,当然还有大风险。
“瞎子,回头,你先去打前站,带上一千锐士,我不管你是坑蒙拐骗也罢,还是强攻硬打也罢,总之,在我带着孙妃他们来的时候,得有一块落脚地。”郝仁道。
“行!”
“这一次啊,长安哪边还要一箭双雕,等到我们完过去了,下一步就是要收拾南诏了。”郝仁道:“高副主席的手笔,总是那样的让人叹为观止。”
“南诏不是投降了吗?”
“是投降了,不过眼下的这种局面,可不是朝廷想要的。”郝仁摇头道:“朝廷要的是改土归流,要的是王法深入到南诏的每一个角落,这一点,南诏做到了吗?所以啊,他们这一次开了一个口子,让我们过去了,以后便会成为朝廷问罪的铁证了,一个勾结逆贼的帽子,他们是摘不下来了。”
陶瞎子不由失声而笑,摇头道:“老大,比起朝廷官府的做事手段,我们以前在长安的时候干的那些事情,实在是有些太小儿科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