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因为人心。只要是人就有七情六欲,老赵家本来就在踩着红线跳舞,税赋政策制定的太苛了,一旦碰到无德贪婪的官吏,官逼民反那是妥妥的。
别家王朝的皇帝听到有人起义卧槽,有人闹事?
赵宋一朝的皇帝听到有人起义哦,又有人闹事了?
两边的差距就有那么大。
享年一百六十多年的北宋就足足有二百来次农民起义,平均一年就有一次多,要说这跟那苛刻的税赋没有关系,赵构敢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当球踢。
可同样因为老赵家还给百姓们留下了最基本的生活资料,故而,全国大部分境地还都是安稳的。
一次次农民起义也都是小范围的暴动,波及到一路的都少之又少。绝大多数的民乱,本地官府就已经能平定了。
老赵家治下的亿万百姓们被压迫了太狠太狠了,相信赵构只要稍微的松一松枷锁,就能叫无数人感受到改变。
当年范镇曾经说过臣恐异日之忧不在四夷,而在冗兵与穷民也!
可见这天下的士大夫们也不是不知情的。
当然,也会有很多人口吐芬芳,这大宋天子是与他们士大夫们共天下,干那些个泥腿子鸟事?
但赵构也不会只有这点手段,而且那种话也不是谁都能正大光明的说出来的。
除了对农民松绑,赵构的另一个切入点就是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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