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内院,老仆招来一小厮问明白了吴竣的去处,暗暗的叹了口气。东暖房的佛像前,供的有老相公的佩剑。
相公这是向老相公告说去了。
老仆的目光隔着一排房子准确的看向那东暖房。
摆手叫小厮忙自己的活去,老仆那微微有些佝偻着的身子,一步步向东暖房行去。
自家相公近来时候在忙些什么,他虽不是十分清楚,可人老成精的他多少也能猜到几分,有心劝说相公三思,可又觉得相公做的没有错。
高丽比之中原,兔子比之猛虎也。
早跳船更好。
就由得相公去吧,真出了事,大不了追随吴家一同赴死。
再说吴竣,踏着白雪直走进了东暖房,在香炉内燃上一炷香后,然后噗通的跪倒在蒲团上。
双眼看着供桌上拜访的那把佩剑,神色甚是难堪。
他父亲吴延宠,本是中国之民,自幼便读书习文,也做得一手文章,可就是科场不顺,白费了许多年华。
迁居高丽之后,科场得意,官场亦是得意。
哲宗绍圣二年(1095年)文科及第,徽宗大观元年(1007年)就已经是知枢密院事、翰林学士承旨。当年的高丽女真之战,吴延宠以知枢密院事领东北面兵马使兼行营兵马使,为平章事尹瓘之副元帅。二人率高丽倾国之兵,十七万众讨伐女真,耗时两年,先胜后败,以双方议和收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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