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昌时的一封封弹劾,现在不仅不是郑芝龙的罪过了,反而成了他自己的罪过。不赶紧与郑芝龙解开这个芥蒂,在郑芝龙新建大功的情况下,吴昌时还能得好?
董廷连连点头,吴昌时的作为在先前时候还说得过去,可现在就不行了。要硬着脖子不低头,倒霉的只能是他本人。
可董廷心中却并无甚焦急的,吴昌时的作风很有问题,在他看来,那厮不仅不能成为周延儒执掌朝政的助臂,反而是在拖后腿。
看看这前后年余时间里他都结下了多少仇家?
这些仇家追根溯源,就都能成为周延儒在朝堂上的潜在敌人。就更别说因为吴昌时的作为,而让朋友屡屡变成政敌的事儿了。
“相爷放心。学生定叫郑芝龙感受到相爷对他的爱重。”
郑芝龙在董廷心目中的地位则完全不同于吴昌时,后者在他眼中乃是周延儒最好的盟友。
想想看,一个是内阁首辅大臣,一个是地方实力派;一个皇帝圣眷高隆的人,一个屡屡击败强悍的建虏的当世名将,这天下还有比这更恰当更合适的盟友吗?
周延儒开怀大笑,董廷就是董廷,不愧是他最信赖的门生。
“好好与郑芝龙套套近乎,不要学吴昌时,一双眼睛生在了脑门上。这世道已经变了。国难思良将,能有个通晓军事的名头,比写个诗词搏个青楼浪名的名士强多了。”
“郑一官是个难得的将才,日后岂能再无大胜?到时候将你的名字添在奏折里,以军功入仕,岂不胜过终日里陪伴我这个老朽么?”
周延儒说着就哈哈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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