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嘎,八嘎——”手持太刀,狠狠地斩断了桌几。德川家光两个眼都冒出了血光。
耻辱,这是他人生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。
但这位年龄与郑芝龙同岁的幕府将军,此刻暴躁的外表下却隐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面对郑芝龙的威胁,他然无力抵抗。
他纵然有旗本八万骑,那也一点用处也没有。
没有足够的战舰,幕府根本奈何不得郑芝龙,反而是郑芝龙有着足够的法子叫幕府难受。
看那松浦镇信递来的那封信里说的,要不是郑芝龙‘顾忌’自己与德川家光的友谊,他(郑芝龙)都让手下带人去一趟佐渡岛了,然后再到海边的石见银山逛一逛了。
德川家光难受的直想呕血。郑芝龙这是浓重的威胁好不好?
“他到底想要什么?”
这一奇耻大辱幕府必须吞咽下去,虽然这影响足以震动日本,震动幕府的统治。可这枚苦果,德川家光也必须咽下。而且要快。
在最短的时间里把事情解决了,才是削平影响的最好法子。
要是叫郑芝龙带着舰队在日本沿海游荡各一年半载,那才是真正的麻烦呢。
而他也相信郑芝龙没有与幕府彻底开战的打算,不然他就不会扫荡了佐贺藩后,就直接跑来江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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