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,你是个好孩子。”戴安娜用自己的脸蹭蹭她的头顶,像是自己母亲小时候安慰自己时那样“你虽然老是挖苦,但还是担心他的,对么?”
“不,我没有,别胡说,不可能。”特蕾西像是触电一样把脑袋从双峰间拔了出来,疯狂摇头,还伸手去拧的胳膊“我巴不得他死掉,让我继承酒吧呢,对,我就是在图谋这间酒吧。”
“嘶!”端着酒杯往后缩了一下“你把我胳膊上的毛都拔掉了,我要扣你工资!”
“哼!随便你!我现在就到地下室给自己放血,然后画个圈诅咒你全身黑毛掉光!”特蕾西丢下手里的抹布,扭头走了。
猛地吸了口气,扭头看向戴安娜“你看到了吧?我的酒保多么恶毒,她居然开始威胁老板了。如果我真的没有一身帅气黑毛,露出皱巴巴的皮肤,正联的大家还会爱我吗?”
戴安娜实在是理解不了猩猩的幽默,她把自己的盾牌和剑放在吧台上,那里还有康斯坦丁用指甲扣过的印子,她也没注意是不是有人死在了同一位置上,而是直接坐下对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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