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了天空一眼,“还有12分31秒,雨就会落到地面。”
“你好像很在意下雨?”
叶悠一楞,他想起那个午后,同样是晚夏,空气燥热压抑,大雨将落未落,赤着双脚,穹抱着兔子玩偶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自己,满脸泪痕。
那一天,他们收到父母再也回不来的消息。
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。间桐家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,早知道应该买辆车。”
最终,还是搭乘计程车度过合川,驶入这间桐家所在的深山小镇。但计程车师父距离目的地远远的就停下了,说不能在前进了,前面是“避讳”之地。
虽然这在上车时就注意到了,但居然恐惧到如此程度还真是让人诧异。
作为魔术师的活动痕迹必须回避俗世——没有哪个魔术师会大胆触碰这条禁忌,而遭遇魔术协会的讨伐。
也就是说,让司机如此忌惮的不过是空穴来风的诡怪之说罢了。
还是说间桐家本身就具有这样的感觉呢——宛如张开血盆大口择人而噬的恶鬼般。
乌云压了下来,空间变得越发黑暗。
寂静无声耸立的洋宅,藤蔓爬上了围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