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两人身影消失,恒霄这才回过神似的,猛地一拍额头,喃喃道:“小师叔?这金独一究竟是什么来头?”
……
洞府内,另有乾坤,空间极大,四壁悬挂青铜灯,中央位置,则是一个蒲团。
博崖子道:“小师叔,这便是我闭关之地,有些简陋,还望莫要见怪。”
“前辈……算了,还是叫你博崖子,你既认我这个……小师叔,能否听我一语?”
林寻一阵无奈,话都说的很别扭。
“小师叔但讲无妨。”
博崖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。
林寻唇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,这才说道:“在师门辈分上,我确实比你高出一些,可我眼下并非用的真正身份,你……也不必再以师叔称呼,如何?”
博崖子并非食古不化之辈,点了点头,道:“道友,还请入座交谈。”
林寻这才感觉轻松不少,席地而坐。
博崖子袖袍一挥,一张案牍出现,其上搁置一茶壶和两只茶盏。
“小……道友,能否跟我讲一讲师尊的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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