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脆响声,白皙灯光缓缓洒下。
伴随麻醉针的打入,李维斯渐渐失去了意识,“能不能成功,我自己也没有把握,这一切成功的前提,是我的头脑真的是松果体,而移植血肉大脑,是目前不可能的”
这一刻,是李维斯有生以来最接近死亡的一次。
在模模糊糊的白色灯光中,他的脑海里仿佛像是走马灯一样,闪过人生的一幕幕经历,时光在倒退,恍惚中,他竟然看到自己的一生。
享受世间荣耀、捧着奖杯享受群众欢呼的青年
牧场中研究电力的追风少年
贫民窟中的可怜童年
他本来以为这就是停止,但他脑海中出现了诡异的一幕,一个人类奴隶,被矿脉领主压迫,在漆黑的矿洞中挖掘矿物
“那是我的父亲?”
“我怎么会看到我父亲的记忆?”
在他的茫然中,读取了自己父亲的记忆遗留,看到了父亲生下自己的前半生,仿佛走马灯。
本以为父亲就是结束的时候,他又看到了爷爷接下去,李维斯看到了自己的一个个先祖,最终,看到了自己这一脉人类的先祖记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