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婉怒瞪了他一眼，然后道：“虹烈雀，能不能培养出一些更好的品种，或让其中一些虹烈雀变成稍差一点的品种？”
展飞愣了一下，道：“应该可以。”
“那就行了。虹烈雀的秘密，我们只需在手中拿捏两到三年，时间一长，必定会引来无数人的眼红，连国家都会眼红。到时侯，雌性虹烈雀就不能再只放在我们手里了。也许你会说你不怕，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你总不想让各国的秘探老是围着这里转悠，连我们国家的高层都不断施压吧？”
展飞问：“你打算怎么做？”
“是你打算怎么做。我只是建议。”
“那你的建议是……一年多之后，两年，最多两年，就适量放出部份雌性虹烈雀，每个国家都给一些，让祂们那里有背景的商人，跟我们联合开办养殖场，我们只派人过去记账，然后分成，其它的全部交给他们操作。”
展飞大吃一惊：“把雌性虹烈雀都交给他们？”
洛婉道：“一个决策，是否有利于你我，关键在于，实施这个决策之后，我们获得的回报，是增加还是减少了。”
展飞略略沉吟，洛婉道：“如果能把虹烈雀分成两个或三个等级，那么，低级的虹烈雀，就由别人帮我们打开市场，祂们为了赚更多的钱，也会保守好秘密，不让雀种外流的。而中高等的虹烈雀，还在我们手中，最后甚至只留下最高级的，只做至高品牌，其它市场，让别人给我们管理：”
展飞道：“这种控制方式，可能会有疏漏。”
“你是说祂们做假帐？或者是我们派出去的人被收买？无所谓，比起我们赚到的，这里亏的这一点点，根本不算什么。甚至，我们可以向国家申请，让国家的税务人员出去专人盯梢查帐，事后我们再缴税。凡是国外代理的，统统这样操作，如此一来，假帐的可能性就低了。而如果能发展得好……”
展飞忍不住问：“你真就这么看好虹烈雀的前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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