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巨大的虚空裂缝，裂缝深处，影影绰绰地，有一件奇怪的物品，看起来像是一个罐子，像是用黄泥和黑土捏成的罐子，里面装着一汪污水。
有一个半透明的结界，笼罩住这个罐子。
但是，却有源源不断的漆黑混沌浊液，从那个结界之中涌出。
没看到罐子倾倒，没看到污水从里面溢出，只看到里面的污水微微旋转着，结界壁就凭空涌现大量的混沌浊液，源源不断奔涌而出。
刚开始涌出的，看起来只有儿臂粗细的浊液，但迅速涨大，转瞬之间就是如同以前地球的滔滔长江与黄河一般。
“居然是混沌苦海的源头？”展飞有点发怔。
转头望向女娲，问：“以前的混沌苦海，源头是什么？”
“哪有什么源头？”女娲摇摇头：“你回忆一下，有吗？”
展飞也摇了摇头。
以往的混沌苦海，起源具体是什么，说不大清楚。但大概可以知道，早在非常古老的年代以前，宇宙海之中就有一条混沌浊河，渐渐化为苦海，又经过无数岁月，才在几十年前突然爆发，形成浩瀚汪洋，成为宇宙海的大劫。
它的扩张，是通过吞噬吸收外物，再转化成为混沌浊液的。所有物质与能量都可以转化为混沌，当然也可以转化为混沌苦海的浊液。
当女娲等强者从域外降临进来之后，发生了种种事情，最终将混沌苦海分割，一片片区域清理掉，都没听说过有什么“源头”。
展飞只是防万一，才多问女娲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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