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三番两次提点对方,依然算是对当初阵法空间的回报。
但毕竟正如先前雀啄所说那是祖上福荫,叶天认为也似乎没必要再顾及那点面子了。
“你一连如此多的问题,倒是叫我先回答哪一个?”
雀啄强撑着笑意说的。
可是这一抹笑意在叶天眼中却犹如一道天大的破绽。
“你倒是先来说说,你是何人?”
叶天蓦然间开口,双足踏于虚空,居高临下,冷然问道。
“我?我乃是天山峰掌门,名曰雀啄,怎么?叶公子如此健忘?”
这雀啄道,可是下一刻金光一闪,叶天的手中尚有未曾熄灭的琉璃火。
这火焰先前在他指尖化作一道剑气,锋锐地切割开了面前就所谓雀啄的脸面。
而后者没有发出惊呼,只是一只手捂住被火焰所切割开的伤口,安静地有些出奇。
“你这人倒是好不识趣,我这难得得来的皮囊就如此被你一手毁了去,你可要……如何赔我?”
“雀啄”的声音开始变得阴沉冷漠,与先前相比截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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