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煦道:“要是没有一点胜算,我为何不干脆媾和?起码还能有时间多玩几百个美人。”
沈徐氏用异样的目光瞅了朱高煦一眼。
沐晟想了一会儿,伸手从交领探进衣裳,拿出了一个信封来,递过来道:“我写了篇文章,也觉得谋君弑父者有悖人伦天道,云南诸衙门当然不能奉这样的诏令!”
朱高煦马上抽出纸,大致看了一遍,瞧着沐晟露出了一丝笑容:“过几天,我想在汉王府为先帝设灵位,召云南诸衙门的官员前来祭拜先帝。到时候西平侯当众再说一遍如何?”
沐晟想了想,一脸严肃地用力点了一下头。
朱高煦又道:“对了,在此之前,我想调越州卫到云南府城。”
沐晟道:“汉王调一卫兵马,何意?”
朱高煦接着说道:“不经过都指挥使司,就只有汉王府的调令。”
沐晟揉了一下太阳穴,恍然道:“对了,那个越州卫指挥使好像是汉王先任命了、再奏报的朝廷。”
朱高煦道:“西平侯好记性。”
沐晟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差,但他始终没有提沐斌之死。
他的儿子沐斌竟然恰好在此时被杀了!不过这事儿真的与朱高煦无关,朱高煦还没有丧|心病狂到那种地步,干那种事万一败露,简直是在节外生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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