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珙一副意外诧异的神色:“魏国公为何会这样推论!?”
徐辉祖道:“只是假设、毫无凭据,不过如此推测,便能让那几件事都说得通了。比如徐章之女的下落,连锦衣卫也查不到,其中缘故便是有一股势力为其安排;而那股势力,正是用何禄要挟宁远侯的人……”
袁珙寻思了一会儿,摇摇头道:“实在难以置信,魏国公的想法当真十分奇怪!”
“世上有些事,就是这么奇怪!”徐辉祖皱眉道。
袁珙回头看了一眼,小心地沉声道:“何将军是咱们的人。”
徐辉祖却一本正经道:“俺们都是圣上的人!”
此言一出,弄得袁珙有点尴尬。
袁珙又道:“此事明显是英国公在捣鬼。不管怎样,咱们举荐了何福;若在此时不帮他、反倒猜忌他,岂不是正中了别人下怀?”
徐辉祖看了袁珙一眼,不好再说甚么。
这时袁珙终于松口道:“礼部侍郎胡濙,或许知道一些事。”徐辉祖听罢忙抱拳道:“多谢袁寺卿提醒。”
礼部衙门就在千步廊的东边。徐辉祖回到五军都督府后,穿过千步廊就到礼部衙署了。此时正是上值的时辰,礼部侍郎应该是在衙门里的。
果不出其然,没一会儿胡濙就走到了大堂上,他上来迎接徐辉祖,执礼道:“魏国公真是稀客,里边请!”
“胡侍郎,俺叨扰了。”徐辉祖回礼道。他确实是稀客,五军都督府和礼部大堂,是几乎不需要来往的两个衙门,平时实在没啥好交往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