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诘腹?”万良不是很理解这个词的准确意思。
朝鲜和尚道:“便是剖腹自裁,日本国武士以这种方式,表示忠诚,或从罪行、失败中得到解脱。诘腹便是后者的含义,大概做了之后,他便自认灵魂上没有罪和耻|辱了。”
万良问道:“只有这个条件吗?”
朝鲜和尚翻译了一通。那大将上身前倾,在马背上鞠躬道:“是。”
万良道:“成交。但官军仍会对那些有罪的人,依律处罚。”
宗氏听到翻译,默默地欠身表示同意。
那宗氏又转头对随从说了几句话。朝鲜和尚径直翻译道:“太郎,你来帮助我。我死之后,下令所有人停止无用的战斗,听从明国人的处置。”
万良问道:“此人是宗氏家主的长子?”
朝鲜和尚道:“听称呼,好像是。”
万良道:“那本将不就是他的杀父仇人了?”
朝鲜和尚道:“贫僧曾在日本国寺庙游学,据贫僧所知,各国的家督若死于战败自裁,便已承认失败,不算仇恨。”
接着宗氏家主便去了附近的一处比较完好的房屋,然后在里面写好降书,准备东西自裁。家主擦干净了一把短刀,放在面前,然后望着门外、喃喃地说了一通遗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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