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是救了千人万人的性命也,难怪他脾气如此之暴躁,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。”另外一名书生叹息了一声,说道:“孔春秋等人当真是无理取闹,咎由自取!”
“这位兄台,此话是何意?”旁边一名书生不解的问道。
“诸位,你们想一想,这魏王泰劳累奔波,为了天下百姓,亲自千万瘟疫区救治感染了瘟疫的患者,估计是好几天都没有能够睡好了。”那么书生娓娓道来:“而在这个时候,孔春秋等人却是聚集在朱雀大街外胡闹,他能不生气?脾气能够不暴躁?”
“莫说是他了,就算是我,我也会狠狠的揍他们一顿,我在瘟疫区累死累活的,而那些人吃饱喝足了,就来抗议辱骂我,我岂能忍得了这口气?是你们忍得了么?”他问道。
“我也忍不了!”
“我是认得了,但是我身上的佩剑,也忍不了!”
“正是,正是,我也是如此!”
“男儿应当如同魏王泰一般,该出手时候就出手,该出脚的时候就出脚!”
“孔春秋等人,简直就是咎由自取!”
“吾不屑同他们为伍!”
“……”
这些书生,一个个义愤填膺。
这样的事情,在别的地方还在发生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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