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衣服是可以自己穿的。
从来，都没有人告诉过他的。
他低垂下眉眼，睫毛颤动着。
看着自己身上自己穿好的衣服。
他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生活。
小的时候，被个奇怪的人带走，把他泡在药桶里。
每天会喂一些水还有汤药补药。
再大一些，就被他的师父接走，每天也是泡在水里。
修炼武功。
也是一些汤汤水水。
影会照顾他。
从来都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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