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母继续锲而不舍
“烟烟,你放了你哥,我肯定会教训他的。我肯定会狠狠的打他。带着他跪在你面前认错。
你再给你哥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,好不好?”
苏烟拧眉。
改过自新?
让违法的人坐牢本来就是改过自新。
如果觉得说两句话便可以不用受到法律的惩罚,那还要法律干什么?
她沙哑着嗓音,慢慢道
“我不用他跪的。”
跪一下就原谅他差点弄死原身的事实?
这罪过也太轻了。
是不是多跪两下以后就可以多捅两刀?
苏母苦苦哀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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