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转,已经是一个月之后。
朝堂之上。
司徒修仍旧坐在距离苏烟最近的地方。
姿态懒散,漫不经心。
这朝堂上的人,换了一大半。
宁国公到现在还没被放出来。
仍旧在大牢里关着。
听说,就剩下半条命了。
再多待一段时间,恐怕命不久矣。
朝堂之上,再也没了给其求情之人。
甚至一个个躲避不及,生怕被牵连。
上奏的奏折,也都从法外开恩变成了严惩不贷。
清婉依旧如初喊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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