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过去,开口
“可以自己喝吗?”
郑栾移开视线。
表现出了抗拒跟拒绝。
苏烟摸着他身上这么热,拿着调羹舀了一勺递到他的唇边。
跟着一边问旁边的安夙
“他发烧多少度?”
安夙开口
“刚刚温度已经降低,现在是三十九度一。”
已经降低了之后是三十九度一,那没降之前呢?
所以他之前睡觉很有可能并不是困了。
而是烧糊涂了?
这边郑栾看着那递到唇边的药,仍旧是一副拒绝的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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