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瑀过来劝,老爷子还有瘾呢:“我这怎么叫赌博了?就是自家人随便玩玩都不行啊?”
“行,行,您老喜欢就好,想怎么玩都行。就是,您这金额已经上万了,会不会被举报?”最后那句,顾瑀是在老爷子耳边轻声说的。
“……”顾老爷子原则性很强,打麻将他也喜欢,娱乐可以,赌博不行。
金额上万,已经可以列为赌博了,而且情节还挺严重。
“顾哥,别说那么严重呀,哪儿有什么金额,就是些不值钱的筹码。我们又没打算换钱,来来来,大家重新分配,重新玩。”
杜赟连忙打圆场,顺便把自己和其他人的,代表筹码的火柴棍棍,都一起推到桌子中间,之后重新公平分配:
“再来再来,我们就是玩几根火柴棍吗,哪儿叫赌博。这个没法算的,看,我这里有一盒呢,来,咱们再加一些。”
有杜赟这么上道的打圆场,顾老爷子终于又能开心地玩起麻将。不对,是继续开心地输下去。
顾瑀实在看不下去了,只能找个借口闪人,管他是输是赢,只要他老人家自己乐意就行。
还是人家杜赟有本事,让老爷子输都能输的心情欢畅。
顾瑀也在旁边听了会儿,杜赟会说一些他们新省的地方习俗,还有些趣事儿,也会偶尔说起陆晓夕,还有他们年少时候一起读书的事儿。
但他这人很聪明,从不提他喜欢陆晓夕这点事儿,完就是当一个老乡,陆药生的晚辈这样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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