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。”金曷城满脸的不解。
他的问题马上得到了答案,因为玛莲小姐似乎并不会说谎:“我的母亲姓杜博阿,是哈里尔·杜博尔的长子的后代,您的长女是他的生母。”
哈里尔与金曷城脸上的笑容同时凝固了。
马林给自己上了一个极效石肤术。
哈里尔首先反应了过来,他气急败坏地指着玛莲:“你这个孩子在开什么玩笑!这怎么可能!我兄弟的长女才九岁!”
“不,哈里尔,这一切都是真的,我感受到这个孩子没有说谎。”金曷城说完,从嘴边拿掉刚刚还有半支,如今却只剩下熄灭的烟尾巴。
他站了起[fo]来,异常冷静的泰南警官将手按在了枪套上:“孩子,我需要一个解释。”
于是玛莲将她和马林说过的那些事情一股脑的说了出来,听到金曷城和哈罗德警官在这次事件中死亡,哈里尔看向金曷城满脸的惊讶,他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:“孩子,我的好兄弟会在这件事情里死了?我却找不到凶手?最终是安安那个孩子伸出手将我从酗酒的地狱里拉了出来?”
金曷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他的手从枪套上收了回来,然后一拳打在了哈里尔的脸上。
“你这个懦夫!”
被一拳打倒在地上的哈里尔捂着他的脸,这个男人先是疑惑,然后愤怒地站了起来:“你打我干吗?”
“我打的就是你这个懦夫!我和哈罗德死了!你不去找到杀死我们的凶手,却像一个懦夫一样以酒精麻醉自己!”说完,金曷城又给了他的老伙计一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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