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刚才真的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吗?”
“你怎么整天神经兮兮的,我们几个人就你说听到了,你看,里面什么人都没有吧。”
“还是看清楚吧,要是除了什么差错,我们有几个脑袋都砍不起。”
书房里挤进几个人后就更加狭窄了,趁他们不防备,就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孟浮生迅速将他们解决了。
其他的也顾不上了,揣上刚才拿到两封信就往外面走,哪知刚走出杜辰良的房间,就被一队护卫围住了。
孟浮生一开始还能游刃有余,可是后来杜辰良又带着一批人过来了,最后他体力耗尽,又受了伤,肩膀处的血都染湿了衣裳,还是寡不敌众被押到了杜辰良面前。
杜辰良面色铁青,脸上还带着一抹后怕,他盯着眼前的人就像看着有血海深仇的仇人,先是一句话也不说用力在他肩膀处的伤口拧了拧,血流得更欢了。
孟浮生薄唇抿得更紧了,但还是一言不发,现在最令他庆幸的是脸上还戴着人皮面具,就算杜辰良怀疑到他们身上,也没有证据。
眼看孟浮生肩膀处的那块都被血染上深褐色了,他才感觉稍稍出了一口气,然后一巴掌重重打在孟浮生脸上,冷声说“快说,你是谁派来的人?”
孟浮生紧抿着唇,不发一语,薄唇抿成了一条锋利的直线。
杜辰良又是一巴掌打在他的另一边脸上
,嘲讽地勾起嘴角,“没想到你还硬气得很了,就是不知道能在本王府上的刑堂走出几招。来人,将他带下去,一定要他将所有事情吐个干干净净。”
说完他转身就要回房间,还是要亲眼看看屋里的情况他才能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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