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的叹了口气,又道,当年,我跟西戎的妈妈分开,的确是一个误会,我当时也没想到,这一误会,就是二十多年,二十多年啊,早已经物是人非了,又怎么敢期望他会接受我呢?
南先生,其实你不用想得这么悲观。唐绵绵劝道。
虽然南涧劫走了自己的儿子,唐绵绵对他有成见,从没想过自己会跟他,心平气和的坐在这里聊天。
但看到一个长辈在自己面前,说出这些话,有那样的悲伤表情,唐绵绵还是不忍。
就事论事,她是夜西戎的朋友,自然是希望他好的。
不是我想得悲观,只是这已经是一个事实了。南涧似乎自嘲的笑了笑,眼神的视线依旧很淡,这就是我后来没去找他们的原因,可最后我还是没能控制住。
你想见他是必然的,这是人之长情,我刚刚也说了,既然是误会,就总会有解开的一天,我相信老天爷会看明白的。
听到她这话,南涧眼底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。
被他这样看着,唐绵绵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其实,我跟龙夜爵当初也发生了很多很多误会,我也一度以为,我们这辈子,都会那样了,相对陌路,各生欢喜了,但最后,我们还是走到了一起,因为这个地球就是圆的,哪怕我们背道而驰,却还是会相遇在另一个地点,只是时间的问题唯一。
南涧微微的点了头,听进去了唐绵绵的这番话,也在思索着。
唐绵绵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,咬咬唇,又谨慎的道,南先生作为父亲,有这番感悟,是父爱的体现,就像我为了司司,不远万里到这里来,因为他是我的孩子,我自然是要寻回他的。
说完这些,唐绵绵在心里小小的紧张着,怕自己表达得太明显,惹怒南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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