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斯将茶水递过去,先喝点水吧。
她接过喝了起来,一小口一小口,喝得很秀气。
唐斯等她好了一点,才说道,如果那么委屈,就跟我走吧,反正你已经决定了。
再等等。
可你他有些担忧。
景染的眼眸也黯了下去,声音有些空,如同她的心一样,有些事情,不是我走,就能解决的,我得让他死心,唐斯,你懂死心是什么吗?
唐斯是个直白的人,摇了摇头。
景染又吃吃的笑了起来,只是并没有任何高兴的意思,反而愈发苦涩,刚刚,我真的体会到了死心的感觉,很难受很难受
所以你才哭?唐斯也很好奇是发生了什么事,才让景染哭成这个样子。
可他也知道,这么问,等于是让她重新揭开心口的伤疤。
景染的伤疤已经很多了,他不想让她在那么难过。
所以,他只是安慰,一切都会过去的,死一次你都敢了,这个坎,又有什么跨不过去的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