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扶骆对我来说,始终是一个大患。他七年不出,现在出现在景宁城绝非偶然,我得亲自下一趟山。”
扶骆比陈子陵更加危险,江夜寒钳制陈子陵,还有陈、林二府几十万条人命在,而对于扶骆,他却没有任何办法,只能搞臭他的名声,让所有人不信任他的话。
可扶骆毕竟是紫府强者,一代器王,仍旧有不小的影响力。
只要他活着,江夜寒就不会安心。
“让我代您去吧,您一旦下山,扶骆绝对会藏起来,不露出一丝一毫的踪迹,我或许有办法能把他找出来。”
江夜寒点了点头,道:“也好,你一路小心。我在这世上,也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。”
……
……
幽暗静谧的暗间内。
侯嬴的四肢,被镣铐铁链死死的锁在了铜柱之上。
商虞一寸寸的割开他的皮肤,将一片片鳞甲,嵌入了他的体内。
鲜血不断溢出,侯嬴喉中传出一阵阵痛苦的嘶嚎,夜照虫噬咬着他的血肉,抑制着他的精神和意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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