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给您介绍一下我们公司最新的这款设备，美国进口，FDA和CE双重认证……”
男人打断了我的话，皮笑r0U不笑地将那张纸条r0u在手里：“小姑娘，做这一行只想着靠别人是不行的，你自己也要有业务能力啊。任何人随随便便都在这里能卖东西，那我们医院成什么地方了，一点门槛都没有啦？我跟夏院是有些交情，但也不能因为那点交情就买你们的设备吧？”
“可是您还没有听我讲产品，怎么就知道我没有业务能力？”我急了，反驳道。
男人皱眉，显出不耐烦的样子：“不就是两微米激光吗？我做激光十几年了，不管怎么变，怎么更新换代，都还是那点东西。我忙着呢，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赶紧走。”
他将被r0u得不成样子的纸条塞到我手里，摆了摆手，一副慢走不送的表情。
我抿了抿唇，挪动脚步，朝门外走去。
直到走出长海医院的大门，我仍旧没能从挫败中回过神，自己的言行都没有差池，为什么主任连说话的机会都不愿意给。
夕yAn已经消失了，夜sE笼罩上这个繁华的城市。
手提包震动起来，我掏出手机，刚接通，于浩的声音就在那边响起。
“小烟，我这边有个客户，今晚在西单全聚德订了包间，你如果没事就过来陪陪呗。”于浩是沈yAn人，我每次听他说话，都感觉有GU海蛎子味，还是没有吐沙，吃在嘴里碜牙的那种。
“好。”我平复心情，简单应下。
于浩顿了顿，笑道：“你也不用担心，如果这单做成了，肯定算上你的功劳，提成更不会少你的。你当初是我面试进来的，要是别人，这好处还轮不到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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