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吵醒,有些生气,下意识地想缠紧周围的东西,刚好将那颗小树绕了起来。
在绕上去的那刻,她猛然睁大了眼睛,这树,刺得蛇好痛!
她痛极了,想松开却发现这树似乎在x1她的鳞片似的,根本没法动弹。
又或者说,是鳞片在嵌入身T,往日听她指挥乖巧柔顺的翠亮鳞片,像绳子勒r0U一样,直直地往身躯中cHa。
她越是动弹,鳞片cHa得越深。
鳞片的边缘本是圆滑的,现在经过了血r0U的滋润,显出油渍般的光泽。
裘千越痛得哀嚎,却只能嘶嘶嘶,做蛇还是有不好之处啊,她想,没法骂我c,不然大声骂几句解不了痛至少还能心里爽。
她努力想些东西让自己转移下注意力,却发现身上的鳞片有越扎越深的趋势,东倒西歪的从各个不同角度cHa进去,再逆着r0U的纹路划出来。
本来还在庆幸自己最近吃得多长得胖,也许能靠r0U抵御一下,却发现压根不行。
她的鳞片长得太好了,紧密地连在一块,现在鳞片从根部扭转方向,又从不同方向割进r0U里面,拳头大的一块r0U,感觉被切了七八五十五刀。
啊,七八是五十五吗?不管了,好痛啊,为什么,她不是Si了吗,怎么还会这么痛,Si亡原来真的不能带给人解脱啊。
睁眼已经很累了,眼睛周围的鳞片还在持续不断搜刮着能切割的一切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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